转帖韩寒是怎么炼成的
日期:2006-08-09 23时
前一阵子,网络生出了一本奇书《坏蛋是怎么炼成的》,你还别说,先是乐坏了网管。那突破常规性的以毫秒为单位的点击记录的刷新,让功利大于人性本真的“网络秃鹫”神经系统不仅为之一震,于是乎,这支尚未开发的绩优股在有关人士的包装与设计下粉墨登场了。
说句鲜为人知的秘密,就连作者本人六道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响和收益。更想不到的是这辈子也有幸享受一下‘名人放屁也香’的美好滋味。君不见趁名之气一本接一本尽管无限糟糕地往下练,惟恐那名气似重病人的氧气袋一样迅速耗尽。
笔者大约看了几章,从消遣的角度讲,此文不失为上乘之作,想必六道大师在初创之际,也和众多的网络写手一样,突发灵感,仅仅只是想把如今校园里司空见惯的黑恶现象加以笔墨,独领一番风骚而已。未曾料及的是,像当年的《还珠格格》一样,无可避免地点中了市场千年尘封的“活力”穴,迎合了人们因过度的物质享受、自我设计的生活压力所带来的空虚。在受欢迎的程度上,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处,整部还剧,导演瞅准空挡,把全部筹码压在小燕子的搞笑上。而六道的成名之作则描准了校园里那帮不学无术、自甘落后或者叫混日子的人群,故事杜撰了一个名列前茅的三好学生是如何一步一步变坏的。
在此笔者无心滥用过多的笔墨来抨击《坏蛋是怎样炼成的》这部小说给社会带来的负面影响,因为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差。总不能因为你家孩子心理素质差就阻挡好些人的生财之道吧。据听说,这本书加上盗版的销售,都抵过我们这穷县城的全年财政收入了。可想而知,做它的奴隶该有多畅快。
对不起六道大师了,本来只是看中了你的书名,想局部采纳而已,结果随笔罗嗦了几句,再次道歉。
想写《[wiki]韩寒[/wiki]是怎样炼成的》由来已久,迟迟不肯下笔,是有原因的。网友分析说:是不是害怕韩寒的粉丝大军呢?我撇嘴:那些根本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人身攻击,这套已经老土了。说实话,正是为了拯救这帮只会起哄、被人利用的傻粉们,才激发我的创作欲的。而一再犹豫的真正原因则是期盼韩寒的真正成熟,不要把某些为功利而像操控牵线木偶一样玩弄他的假象,愣当耍大牌、玩酷样的使了劲地瞎用,殊不知,充其量只是为大众增添些笑料而已。中国人向来穷怕了,韩寒也一样,冷不丁忽悠个三五百万还真像赵本山表演那样:神经性抽风呢!于是,我的期盼全成了泡影,让突发的违反常理的成功烧坏脑神经的韩寒本人,如今已“走火入魔”了,完全可见其有视死如归的豪迈情怀,故此我也不得不“焚烧”自己一回了。
接下来是我和韩寒的渊源。不怕大家笑话,或许是脑细胞发育不健全的缘故,对文学的喜好只局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那便是就实避虚。故此前几年文坛可能闷的慌,蹦出一匹黑马,即挑战应试教育的表率者——韩寒。
我是个经常和书打交道的主,所以无可避免地拜读了大作《三重门》。呵!这一发不可收拾,都半辈子没什么出息的大老爷们,愣和半大小子一样玩了回彻底的崇拜。
记得当初在地毯式地收集了韩寒所有点滴时,我豪言壮语地向家人公布:我有师承了,师傅就是毛头小子韩寒。不单如此,还多次向那些对韩寒有偏见的老师、学生慷慨陈词,把《杯中窥人》的出色片段背诵给对方,而后总不忘加一句:就这水平,我怀疑你们老师也写不出来……
这份涓涓的情感随着日月的流逝有增无减,虽遥隔一方,但却无奈地关注着这孩子的所有,直到《就这样飘来飘去》的出版。就在我依然沉浸在韩寒用实际行动回击了那些个老夫子所谓“韩寒能走多远”的欣慰中时,滑稽的网络“韩、白”之争开始了。
起初看了韩寒的千字回敬短文《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就一个真实的感觉:天将降大任于韩寒也,必先寻一锲机,搬一云梯。白烨首当其冲、无可替代地做了韩寒登高的云梯。
凡事有个度,现在的孩子或缺的就是这东西,在金钱、物质这帮枭爷以及社会倾斜性教育的强劲熏陶下,有些许亮点、尚未健全发育的孩子王便张狂地应运而生。他们统一的着装、统一的格调:什么是度?存在就是理由。于是炒作者、经营者便欣喜若狂地和其“强强联手”,更加不经意地推波助澜了他们的“无知”,而被挤兑的或遭伤害的又都窃窃地顾及声誉、名气等等,或作鸟兽散、或洋装深沉似的不屑。此情此况就像短路一样定格并助长了他们的“习气”,笔者挥袖而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韩寒用独特的个性、博览的学识以及后养的变质的霸气不容置否地充当了“叛逆派”的领袖。
物竟天择、适者生存。韩寒倔强地标榜了自己,生存了、成功了、出名了,可这诱惑性的功利却像海洛因一样毒袭了他的灵魂。这孩子依仗把文字尚能玩于股掌之间,加上敏锐的触觉和与生俱来的叛逆就想征服世界了?这不是天真、幼稚所能形容的,以他的智商,谁都不认同他会天真、幼稚?但事实证实,太过聪明的他没有珍惜这难能可贵,而是变本加厉地把已有的成功换做翻倍的筹码,赌压到社会机制正在逐步完善的漏洞夹缝里。
《韩寒是怎样炼成的》这个名字我是经过反复琢磨才入围的。首先是想到这样的对比,《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名著以竞走的速率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前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在病榻上完成了这部名著,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多半个世纪后的中国会不管不顾地出来部《坏蛋是怎样炼成的》。多么鲜明的对照啊!前者激励人生,后者耍笑并误导人生。鉴于此,秉着承前启后的写做模式,便选定了这个名字,谨希望通过朦胧的现象帮助大家寻找真正的本质,以期达到将时代的必然产物“隐形病毒”扼杀于萌芽状态,也算为调整青少年倾斜心理发展做点贡献吧。
上部 《萌芽》自救摆困境、新概念缔造文字杀手
第一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1999年,上海《萌芽》杂志社终于下定决心,改变被动、萧条的经营局面,正式启动了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其主旨定为:“新概念”、“新思维”、“新表达”和“真体验”,意在努力区别于传统的应试教育。
一石激起千层浪。来自全国各地的参赛选手纷纷把自己的自得之作投寄给组委会。于是清新的文风、截然不同甚至叛逆的笔调令“新概念作文大赛”在众多作文大赛中脱颖而出。
我是无神论者,对“人命天早定、善恶有报应”什么的玄机学理,从来抱不相信的态度。古今中外不凡帝王、名家的卦像传说,让我们这些平凡人感觉,好象努力、勤奋完全是“自取其辱”呢,因为“穷命天早定,努力也不行,汝要走捷径,小心丢了命。”
世间的事物无论任何都得一分为二了看,或许是我过分的关注,综观韩寒的成长以及发迹,还真有那么点天定的味道。
在巧的不能再巧的时段里,我们的主人公韩寒和为生存而急寻商机的上海《萌芽》杂志社奇妙地联姻了。尽管该杂志社依仗其“权利”和“天然屏障”像历代皇帝选美一样联了无数的姻,并因此而飞黄腾达,但不可否认的是,韩寒以绝对的姿色和才气博得了“皇帝”和众多“嫔妃”甘拜下风的赏识而被册封为“韩贵妃”。
1994年6月13日,这天虽普通但却孕育着不平凡。在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中心小学五年级就读的韩寒,放学后惯例地背着书包跑到校门口爸爸的轻便摩托车旁,韩仁均笑呵呵地接上儿子,发动摩托车朝家的方向奔去。
在快到家那条机耕弯路处,后面一辆桑塔纳轿车在或疑或躲状态中,伴随着尖利、刺耳的刹车声飞快地撞到了摩托车的尾部……
我家乡去年也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大约是黄昏时分,一中年男子酒后骑一辆木兰摩托车,前面站着不到三岁的女儿,懵懵懂懂地撞到路边一辆重型货车的挂车尾部。其结果是男子当场死亡,小女孩却安然无恙,不但无恙,连点滴的碰伤都没有。后来得知,这男子早已和妻子离婚,大难不死的小女孩万幸地得到了当地人大主任的怜爱(至于是不是显摆和作秀则无从考察),不但为其申请了真正的免费义务九年教育,还在媒体上公然公布,孩子的上大学费用他包了……
心急火燎的韩仁均像所有的父亲一样,完全顾不得自己因被迫而身体与地面滑行所导致的伤疼,马上回头寻找自己的儿子。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韩寒正在因惧怕而哆嗦的驾驶员的近似搀扶下,从车头处一脸不明白地站了起来。如此近似毁灭性的撞击,韩寒竟也安然无恙。
现场的情况是,摩托车被撞击后自行滑翔了5、6米远;小车司机发现险情而紧急制动产生了20多米的拖印。
一场有惊无险的交通事故,促成了韩寒的大难不死,那么必有后福便好似顺理成章了。
现在让我们回头来加以分析:6月13日,要说有渊源,那就高在13这个数字上面了。西方人最忌讳13这个数字,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数字代表不吉利,是被诅咒的数字,因此他们往往刻意的回避它。大家一定还记得我们申奥成功的日子吧,2001年7月13日,有关专家早有论断,这成功或多或少有13这个数字的功劳,因为西方那帮头脑人物在13日这天多少有点厌烦和神志不清。
倘大个中国,任何一个13日都有可能发生交通事故,并无法避免悲剧发生的。但韩寒不一样,他从小就凸现了一种不俗,而这种不俗随着年龄的增长无师自通地演变成抨击应试教育的先驱。“韩寒现象”是这个时代的必然产物,换种说法就是天定的。所以冥冥之中神灵保佑了我们的主人公。
从另一个角度看,韩寒的有惊无险不正是预示着未来他那‘惟我独尊、舍我其谁’的霸主性格,还有对整个世界的不屑眼神。当时的韩爸爸和所有在场的人们,一定没有留意小韩寒的眼神,我想应该是在站起来后,嘴角微撇,用如今满世界都定格的那种眼神,看着司机、老板及桑塔纳,潜意识里的另一个他在说:哼!就你们也敢(顶)撞我?凭智商还是速度?(包括后来为曲线求己而“喜欢”上的赛车,都和这次惊险有着不可分割的渊源)
1995年,《萌芽》正面临有史以来的最大低谷,杂志社甚至在焦虑工资能否续发?而这时,我们的韩寒刚上初中。在此我不由感慨来自玄界中的安排,假如《萌芽》老总当时就“茅塞顿开”地举办新概念大赛的话,那么就不会出现后来的“韩寒现象”和如今令人瞠目结舌、扼腕叹息的连锁突变了。幸好的是95年我们的市场经济发展的还不够壮大,非凡是媒体、出版业还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供操作,一句话,时机尚未成熟。
是的,我们相信,挑战应试教育和解放新中国其实是一样的,没有“韩寒现象”,一定会出现“张三现象”、“李四现象”等等。然而,《萌芽》好象知道中国某个角落里有个韩寒似的,并深刻地懂得,《萌芽》的兴衰与改制成败,其最佳搭档也叫贵人非韩寒莫属。
于是,韩寒和《萌芽》彼此在漫长的期待中迎来了世纪末的辉煌。
1999年1月18日,韩寒的父亲韩仁均无意中发现了韩寒刚写就的《求医》底稿,为具说服力,引用些许:
读书在外,身心疲惫,难免某日起床或腮边凸起一块或腿边红肿一片。笔者寝食如猪窝,奇赃无比,上铺更是懒得洗衣服。传闻一条内裤穿两个礼拜,第一个礼拜穿好后第二个礼拜内外翻个身穿,最终他得疥疮。由于他整日踏我的床而上,我也不能幸免,一到晚上挠得整张床吱吱有声,睡衣上鲜血淋淋,而他却不日痊愈,这就是为什么佛教在印度创始而在中国发展。
……
怎知这家医院的医生事先都像对过口供,那女医生问我何病。我告诉她我痒。女医生比较认真,要我指出痒处,无奈我刚才一身的痒现在正在休息,我一时指不出痒在何处。医生笑我没病看病,我有口难辩。忽然,痒不期而至,先从我肘部浮上来一点点,我不敢动,怕吓跑了痒,再用手指轻挠几下,那痒果然上当,愈发肆虐,被我完全诱出。我指着它叫:“这!这!这!”医生探头一看,说:“就这么一块?”这句话被潜伏的痒听到,十分不服,纷纷出来证实给医生看。那医生笑颜大展,说:“好!好!”我听了很是欣慰,两只手不停地在身上挠,背在椅子背上不住地蹭,两只脚彼此不断地搓。
……
我走出外科,听见内科一个医生在骂病人笨,那病人怯生生地说:“你们这里——墙上不是写着‘请用——谢谢、再见、对不起’……”我暗叹一气,笑那病人的天真,孰不知这几个字是写给我们看的,意思是说在看病时不忘对医生说:“谢谢、再见、对不起!”
别说是韩父了,任你是谁,只要粗通文字的都会被文中那种含而不露的抨击、毫无装饰信手拈来的幽默而忍俊不禁的。
在韩父的首肯和建议下,韩寒把原本无计划投递的《求医》,连同其他两篇一起寄给了《萌芽》杂志和北京大学等七所高校联合举办的首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组委会。
奇迹就这样按部就班地、必然地产生了。
假如说今天韩寒的“发迹”也算做成功典范的话,那胡玮莳女士就是他的伯乐或贵人。
说伯乐人们轻易接受,其实更应该说是贵人,这是民间迷信的一种说法。因为胡玮莳不仅仅是发现了他的不俗与能力,要害的要害是,在十万火急的情况下,胡玮莳本着爱惜人才或者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好奇,极尽委婉地为韩寒向评委求情。于是这个连参赛也参的稀里糊涂的韩寒愣“因祸得福”了。
向赛委会投寄稿件后的韩寒,心中布满着自信,不过这自信绝大部分是对自己的,至于《萌芽》新概念赛委会,他只是对其不收参赛费报以好感并传输了些许的期盼。
这时候的韩寒就已经向我们标榜了一种让你耳目一新的“超人”气概(这种体现在16岁少年身上的气势,或多或少大人们还是侧重表达喜欢并接受的情绪的):要是自己的文章能得一等奖,那么说明《萌芽》确实是“新感念”,反之就不是。
当时赛委会收到来自全国各地近六千份稿子,韩寒的稿子几乎是截止日的最后一天来的,胡玮莳非常幸运地被分到看韩寒的稿子,可想而知,文章的老到和风格引起了她莫大的好奇。
当在场的编辑在胡玮莳大呼小叫的推荐下,都看了一遍后,点头首肯的同时也提出了疑问:这篇文章是不是有人捉刀。所以组委内部把韩寒定为重点怀疑对象,单等复赛时见分晓。
可谁也未曾料到,复赛时韩寒竟未露面。冥冥中的神灵又一次看似磨难实则恩赐地“戏弄”了韩寒一把。
为时两个月之久的参赛日程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可我们的主人公韩寒,在几经焦虑的等待与期盼中,差不多已磨掉原有的自信并渐渐地淡忘了。
直到1999年3月28日,韩寒接到了《萌芽》杂志编辑胡玮莳的电话,问韩寒昨天为什么没去参加复赛。后者一听莫名其妙,声称说根本没有接到任何书面通知。当时作家方方、铁凝、复旦大学人文学院院长陈思,还有叶兆言等都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给韩寒机会复赛的话,就太可惜了。
于是韩仁均陪同儿子在接到补考通知的第二天,早饭也没顾上吃,200元打了个没商量的出租于午饭前赶到了《萌芽》编辑部,并在胡玮莳的引领下,到一间临时客房里,由编辑李其纲受委托即兴出了一道补考韩寒的试题:他随手将旁边那张袋泡茶的外壳纸,扔到了早已预备好的半杯水中,并说道,这就是题目。
有一点是所有的人无法否认的,那就是韩寒文字的功底。在此让我们先回到少时的韩寒,从那不经意的点滴中拾掇点痕迹。
一惯个性张扬并因此而傲慢的韩寒,在自己仅有的生活圈里始终未寻求到适合自己的基盘。
初中三年里,尽管韩父在儿子成名并版税充足之后,才敢‘大言不惭’地、不需再计后果地把韩寒对数学以及理化的不感爱好,归咎到他的班主任数学老师身上。但我们不是外星球的,我们一样也是从学校里被环境出来的。请大家认真阅读韩父这段文字:
韩寒的数学老师是罗星中学的业务骨干,教数学很有一套办法。她出于对韩寒的关心和爱护,平时对韩寒的要求很严,而韩寒又不习惯这种治理,所以有抵触情绪。
学生对老师一旦有了抵触情绪,那么肯定会影响到学生对这位老师所任的课的爱好;而一旦没有了爱好,甚至产生了反感,那么他也就没有了学好这门课的动力。(此文择自《儿子韩寒》第40页)
不知各位品出来没有?韩寒一再宣称的讨厌数理化,原来罪魁祸首就是罗星中学的数学业务骨干。而这骨干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呢?既没有伤害他(出于对韩寒的关心和爱护),也未有鄙视他(对韩寒的要求很严)。
这骨干所做的一切都是现下家长所求之不得的,而我们的韩寒却把骨干的好心和公德拿来用作抵触。让人不由得不考虑那些老师因精力和时间的历练而多少忽视的班级差等生,你们抵触了吗?最应该抵触的你们为什么不抵触?在此笔者想“卖弄”一下自己初中时的某个真实情节:
可能是小时候爸爸妈妈略显愚笨的方法(小学语文篇篇通背)竟然生效的缘故,初中时笔者的作文行云流水很有看头,语文老师不厌其烦地篇篇表扬,而且数学也棒的出奇,从小学直到初三很少不是一百分的。可无限羞涩的是,理化无论怎样努力也是红灯区的最亮点。按说数理化本来是相辅相成的,可自己就邪了门了。或许大家不信,曾在走入社会后闹过好几个笑话呢,比如不知道铅笔芯是什么做的、自行车前后轮的工作原理等等。可我明白,自己学不好就是学不好,而后自己不想学就是不想学,从来没有埋怨别人。
大凡在学校里混过几天的都应该知道:第一新学年伊始就对老师的关爱和严格产生反感和抵触的,假如没有私人恩怨,那就百分百证实该生属于不求上进类的。有人反驳,人家韩寒语文超棒。那我还想说,什么叫特长?就是某一方面相对于别人来说非凡的突出而已。如今的学校里有特长的人简直太多了,张三绘画、李四唱歌、王五打乒乓球、赵六搞对象……但这些都不会耽误和影响他们不求上进啊?(为了封杀你们的狡辩,我再次陈述,特长不等于有上进,那小偷撬门技术一绝,你能说他是上进吗?)
假如按韩父的推理:抵触了、看不顺眼了、反感了就否定了吗?就摈弃了吗?(咱姑且不论这抵触抵得一点都没道理)
依次类推的话,那最近韩寒的所有做派,不正是表明他对任何人都抵触了:平凡的——他懒的看;中庸的——他看不起;对自己有不同见解的——他从未放弃过攻击。那些泰斗式的名家,如今更成了他开刀的待宰羔羊(后续中会详解此间的奥秘的)。不由得人想试问:这世界除了父母还有他想“见”的人吗?既然没有的话,何不否定世界呢?何不摈弃所有的同类呢?生活在真空里不就实现了他梦寐以求的理想了吗:我的地盘我做主。
韩寒的特长终于找见了最佳的接收基盘。这就好比《快乐驿站》里捧红的原生态歌手——山西大同的一个放羊倌,据听说已经唱上国际舞台了。这放羊倌怎么也不会想到终日里与羊粪、穷山恶水打交道的他,会登上如此大雅之堂!不知大家留意‘国旗事件’没有,此处择录一段余秋雨老师对‘国旗事件’的感慨:
那天晚上,一位原生态歌手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把新西兰国旗指认成了中国国旗,全国哗然,当然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立即点评到:“你的错误让我非常吃惊,我们国家的国旗你难道不熟悉吗?”第二天,我又一次点评道:“有的歌手的错误我们震动,有的歌手的错误还会使我们痛苦……”
一好未必能永远遮百丑。不过让人吃惊或者叫可喜可贺的是,有关部门并没有取消这位歌手的参赛资格,也没有任何过激的指责和非难。这倒是让不少“过来”人大跌眼镜,可不是嘛,不少中国人历来在大机制上是有高度敏感和非凡技能的,更何况这位歌手确确实实在全国电视观众面前出了错,这要在过去,怎么也算重大的政治问题呢!由此可见我们的社会精神文明还是上了个很高的台阶的。
好了,书归正传。韩寒在规定三个小时复赛里,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轻松完成了自拟的文章题目《杯中窥人》,此文中韩寒从杯中的纸团慢慢被水浸蚀,联想到人从“人之初,性本善”,到接触社会这水后的逐渐被融化、稀释的过程。由此而表达出年少的他对社会中大凡的人和事的见解和评说。
这篇立意奇异、倚马千言的千字文章,如韩寒走出考区向爸爸颔首‘一等奖非我莫属’的一样,折服了所有的评委。《萌芽》主编和北大教授对他的文字这样评价:文字非常老练,但这种老练又不是做出来的,而是一种真实、自然的流露。
说心里话,笔者当时何止是崇拜有加,简直达到了膜拜的地步,就好象哪年的“挑战栏目”里,出了个掷骰子大王,他能把几十个骰子用杯子晃出各种竖立的样子,我个人以为,这简直是非人类所能做到的,但人家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轻松地做到了(据听说苦练了十几年)。
术业有专攻。这世界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不会发生的,前阵子网络新闻里不有一漂亮女子整整吃了十几年泥土吗?
韩寒成功了,出名了。这些年虽狂但不尽兴的局面一去不复返了,获奖后的韩寒到底是何种思维状态呢?估计没几个人知道,父亲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贬那个底。我们只要不沉溺于韩寒那奇异的光环里,马上就会揣测一个年仅十六岁孩子绝对应有的躁动(后来的做派和天生爱报复的心态便已证实一切):哼!金山县罗星中学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我当时告诉他说“今后一百年,我们初中里没有一篇文章可以超过我韩某人。”他还一副鄙视的神态,现在被中国相对的权威证实了,真想看看对方瞪大眼睛、支棱耳朵后难堪的表情;再有就是松江二中那帮老夫子,你们就等着瞧吧,没有数理化,我韩寒照样得天下。
其实韩寒在复赛当天下午知道自己获得一等奖的同时,他就已经确信了自己的长篇小说《三重门》绝对会出版,并信心十足地把自己写了部长篇小说的事告诉了《萌芽》的胡玮莳和主编赵长天。正是这更大的窃喜膨胀了韩寒的张狂,使之在参赛回校后更加“肆无忌惮”了,把原本就我行我素、不屑一顾的另类酷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了。
责任编辑 发炎
布思.踏金顿是20世纪美国闻名小说家和剧作家,他的作品《伟大的安伯森斯》和《爱丽丝.亚当斯》均获得普利策奖。在他声名最鼎盛时期,他总是在多种场合讲述这样一个故事:
那是在一个红十字会举办的艺术家作品展览会上,我作为特邀的贵宾参加了展览会。期间,有两个可爱的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来到我面前,虔诚地向我索要签名。
“我没带钢笔,用铅笔可以吗?”我其实知道她们不会拒绝,我只是想表现一下一个闻名作家谦和地对待普通读者的大家风范。
“当然可以。”小女孩们果然爽快地答应了,我看得出她们的兴奋,当然她们的兴奋也使我倍感欣慰。
一个女孩将她精致的笔记本递给我,我用铅笔潇洒地写上了几句鼓励的话语,并签上了我的名字。女孩看过我的签名后,眉头皱了起来,她仔细看了看我,问道“你不是罗伯特.查波斯啊?”
“不是,”我非常自负地告诉她,“我是布思.塔金顿,《爱丽丝. 亚当斯》的作者,两次普利策奖获得者。”
小女孩将头转向另外一个女孩,耸耸肩说道:“玛丽,把你的橡皮借给我。”
那一刻,我所有的自负和骄傲瞬间化为泡影。从此以后,我都时刻告戒自己:无论自己多么出色,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人生如荼,要在其平淡中深味其内涵。茫茫人海中,做一个让人一眼即可辨出的伟人不易,做一个坚守自己之道不为声名所累的凡人更难。珍惜所拥有的,甘于平淡,不做奢求,看似简单,实则很难。
人海中,我们只是一粒沙子而已,切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择自《聪明背囊》)
得到《萌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的“最高”荣誉并获知自己的长篇小说《三重门》将由名家推举出版后的韩寒,再也不预备“拖泥带水”地装腔作势了,把全部经历投放到看书、写作上,至于课堂上那些本来就厌恶的东西,便彻底摈弃了。并且在摈弃的过程中依仗已有的些许名气毫不留情地责难那些愿意帮助他的老师、校长们。
松江二中的语文老师曾好心地用一个比喻来规劝他:真正好的学生是一瓶水,而你现在是半瓶水,不能晃。
韩寒听后在纸上画了一个很大的瓶,里面是半瓶水,又在旁边画了个很小的瓶,里面满是水,他指着大瓶对老师说:“我就是这大号的半瓶水。”
我深刻地知道,这种顶撞,这种回答,要是一个普通的坏学生的话,那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可操纵这语言的是被光环罩着的韩寒,则另当别论了,我们都会被动地被这奇幻少年的狂妄,但又无不合乎情理的幽默比喻所征服,从而忽略他做人所应有的礼貌道德。
所有现象的产生都离不开孕育它的温床,就拿腐败来说吧,老百姓最很那些个贪官,骂起来唾沫四溅,殊不知,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为腐败添姿加彩过:机关单位里,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这礼那礼的,更别说买官卖官了;厂矿企业里为获利而偷税漏税,为争宠而请客送礼;镇府村官,为子女上学、批地基、生病求医都得送礼。说实话,现下几乎找不出不送礼就可以办事的,连个看厕所的差事也得是县长媳妇弟弟的表哥不成。可以说从上至下一条龙不间断地为腐败输送新鲜血液。
“韩寒现象”也未脱俗,后期现象明眼人都能看出,完全是犯贱的温床让其滋生了病态的“自恋狂”(在后续中我会一一道来),在此单说尚处于磨合期的“韩寒现象”是如何享受温床的呵护的?
因六门功课“红灯”高挂的韩寒被迫留级了,韩寒对此戏称是读“高中本科”,并告诉为自己担心的爸爸:“一个将来写作的人学习数理化有什么用呢?”
实际上,韩寒的傲气在此间正处于高峰期,所以大凡关心过他的老师和长辈都或多或少地接受过不敬。比较惨的当属语文老师李厚德,李老师怪韩寒不做课堂笔记,韩寒回敬他:“在班级里我的语文是最好的。”李老师问他为什么不及格,他说:“我是计算着做呢,够了60分就不做了,估计是这次算错了两分,所以……”
后来在浙江卫视《韩寒现象》的谈话节目中,韩寒对同去做嘉宾的李老师说,当时我说班级里语文最好,那是谦虚呢,其实整个上海市我是最好的。
感谢韩寒当时没说全国,究竟人之初那性还有些许的善呢,若是放现在,我估计这不知道头顶是蓝天的主,准会狂放地说:“这世界上有比我语文好的吗?估计还没生出来呢。”(这话粉丝们不乐意了,一点也不像我们韩大侠的味道,是的,因为本人尚顾及点不值钱的格,所以还没敢用韩大侠的垃圾语言呢)
留级后的韩寒我行我素,这不仅给有着95年办校历史的松江二中出了个领域外的难题。但校方脱不了俗,究竟这孩子被社会关注了,我们这些做学校领导的举动就尤为重要,直接按常规开除的话,势必引起社会的强烈谴责,所以只能按部就班地摆出温床的姿态,松江二中的两个副校长、三个教导主任先后家访后,做出前无古人的最大让步:为韩寒指定老师单独辅导,甚至满足韩寒的无理要求,为他安排单人宿舍并配备电话,特批作息时间可以随意。
在这里我就憋不住(本来是后续中的重点)地想说道说道这些可爱并傻气的“大人”们。就是你们,为了标榜而无谓地一再迁就助长了韩寒的嚣张,并或多或少为韩寒后期的彻底变质提供了较为“左倾”的奠基。大凡侵略者、欺凌者都一张嘴脸,一味的忍让只能收获更可怕的灾难,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反击、反抗。
去年中心电视某个谈话栏目里有这样一个插曲:说一个本科大学学历的媳妇因对丈夫和家庭的爱而非凡孝敬刁蛮、乖张的婆婆,结婚后两年里对婆婆的刁难、刻薄从来都是采取忍让、妥协甚至乞求的态度,最多也就是把委屈、苦水给丈夫倒倒而已,而天生孝顺的丈夫也因与生俱来的势态和懦弱无可奈何,仅仅能做的是把更多的爱和温存给予妻子。
可让人寒心的是,既没文化又缺人性的婆婆把儿媳的贤惠和忍让看成了可欺,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她,甚至打她。曾有一次,因为端来的洗脚水有点烫,竟把一盆水一股脑地泼到了儿媳的身上……
演播室的儿媳声泪俱下,她接着说。那次羞辱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享受过痛苦和磨难,就永远不会懂得珍惜爱。刚好那段时间丈夫出差三个月,她第二天便一反常态,早饭也不做了就去上班,中午回来面对婆婆的辱骂毫不示弱地、有力地反击了她,并把嚎嚎大哭、故技重施的泼妇样的婆婆撇下,一个人去了单位的食堂。
此后连着好几天没回去,一个多礼拜后回到家里,相互没融洽够十分钟,又大干了一仗,儿媳再度出走。如此三番,终于在丈夫快回来之前彼此才好似相安无事了。经过这一段的磨练,婆婆终于明白儿媳的难能可贵,所以一改常态主动做饭、干家务,在儿子回来的那天上午,婆婆趁儿媳去接丈夫的空闲,亲自上街买办,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儿子媳妇相跟着进了屋里,看到满桌子的丰盛都诧异了。婆婆看着他们擦了擦眼睛,说道:“媳妇,今天妈妈给你正式道歉,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儿媳妇,都怪妈妈老眼昏花,竟然欺负你这样好的媳妇,我简直是连猪狗都不如。从今往后……
演播室后台走出了故事中真实的婆婆,婆媳两人热泪盈眶地激动到一处,主持人和台下的观众几乎都流泪了。
这才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有着悠久历史的松江二中,并不打算为了韩寒而改变自己的运行轨迹,但还是宽容地把选择的权利再次交给了韩寒,要么勇敢地留下来,要么安静地走开。
2000年4月5日,一点面子也不给学校和教育的韩寒,潇洒地选择了退学,后在父亲的一再恳求下暂缓成休学。经过校方同意,韩寒以写长篇小说为名办理了休学手续。此举也打破了中学生只有因病或是出国才能休学的先例。
事后韩爸爸感叹:“儿子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学校,是我所始料不及的。十多年前,当我把儿子交给我们信赖的‘教育’时,我们虽然不具体地设想出若干年后‘教育’会还给我们一个怎样的韩寒,但绝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这我就又想不通了,韩爸爸没有怪自己的儿子嚣张,没有感激学校的宽容,反过来把这一切都归罪到“教育”上了。
我没替“应试教育”呐喊、助威,从来没有,要说对它的恨,比韩寒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我为今年六一节刚写的一篇文章里我还谈到这应试教育的危害已经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以下择录原文几段以示立场:
儿童是祖国的未来。近年来,由于教育的严重倾斜,导致原本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孩子们,不得不被繁重的学习和无休止的作业所钳制。作为父母,我们明白也知道,望子成龙的心切和老师因就业压力而强制的填鸭,形成了彼此双方无奈的姑息。可悲的“大人们”啊!殊不知,那幼小的躯体和心灵正承受着不应该承受的重负。
回归我们的童年:吃着五分钱的冰棒,穿着打补丁的衣裤,书包里装的是石板和粉笔,可永远挡不住的是那脏兮兮的但却神采飞扬的笑脸。我们去河里摸鱼,上树掏鸟,偷摘王大叔的苹果,把班主任的尿壶透个洞……
今天你不也健康地成就了吗?你不也为人师表了吗?你不也做官了吗?你不也勤劳致富了吗?你不也成了韩寒的爸爸了吗?是的,我们的国家进步了、强大了。可为什么在努力获得后,反而把那些自己不曾享有的紧箍咒,强带给孩子们呢?学习知识无可厚非,可你们注重了没,那些成材的、出类拔萃的,没几个是累出来的,也没几个是挤牙膏挤出来的。知识不能强灌,应是自由地汲取,我们更应该注重的是引导方向、营造氛围、提高熟悉……
有位老师说的好:说来好笑,如今什么都讲究与国际接轨,并且雷厉风行,令行禁止,立见成效。惟独关系到千家万户,关系到我们祖国未来的花朵以及民族的落后的教育方针却不与国际接轨。
以上种种何止是令人痛心?不过在此我想反击的是韩爸爸的论调。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育人。教育本来就是个“马拉松”的运动,是绝对无法立竿见影的,“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儿子尽管被定性为挑战应试教育的先驱,但这几年下来,想必你也看到了,成效不是甚微,而是弱等于零。所以你不应该把儿子的欠缺、乖僻赖帐到说大够大,说摸摸不到的教育上。
责任编辑:发炎
笔者的童年有幸和韩寒相似,爸爸是县城组织部专门写材料的,妈妈是特级教师,所以同样领教了同龄人无福消受的“非人待遇”,也同样另类地小学三、四年级在国家期刊上发表过几篇小方块,唯一不同的是,笔者和韩寒所处的时代不一样,那会儿哪来的新概念,旧概念都乐的屁颠屁颠的,就更别说文坛和市场了,所以尽管是倘大个县城里唯一一个小学生作者,却没能享受到韩寒之千分之一的荣幸,更别说收获点鼓励而虚荣虚荣了。(比划这些不是炫耀自己、艳羡人家,我只是想告诉那些个半拉脑袋的家伙,我比任何人都了解韩寒)
《萌芽》的胡玮莳和赵长天看了韩寒的长篇小说《三重门》底稿后,自然知道它的价值和分量,便推荐给了上海的一家出版社。
期间韩寒曾多次电话联系探问小说的动向,被告之正在审稿,因为那是个漫长的过程,究竟这是一部让出版者紧张并且想做某种回避或绕道而行的东西。
该家出版社也是现在追悔莫及的出版社,在细细斟酌之后以“人物描写概念化,缺少生动的情节和细节……小说的文字较油腻调侃,表现了中学生的某些阴暗心理……小说某些地方格调不高,使人怀疑作者本身的品位……”等等托词,拒绝了出版,此事让《萌芽》两位当家的颇感焦虑。
上个世纪末,也就是1999年的12月份,韩寒的第二个命中贵人——作家出版社编辑袁敏出现了,因《文汇报》上一篇短文《语文考试60分的孩子写出长篇小说》而心生好奇,便和《萌芽》两位编辑联系,于是她在上海的住宿处第一次见到了手捧厚厚一叠稿子的韩寒。后者布满自信地对袁敏说:“我要的不是比《花季.雨季》好一点点的东西,我要的是独一无二、旁人无法替代的最棒的东西。”
袁敏显露了无限的欣赏并极力表示,很快会给韩寒答复的。
后来袁敏在《我编三重门》中说:《三重门》果然很棒,它的行文似有《红楼梦》的格局,它的用笔又有《围城》的韵味,它的语言藏龙卧虎、吸古纳典。语言本身有细节,有性格,有生命,布满灵性。他写的是一部校园小说,但却折射出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
2000年初,袁敏给了韩寒一个新千年的惊喜:作家出版社决定尽快出版韩寒的《三重门》。(从时间推算上,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们不难看出2004年4月5日韩寒的退学是何等的有恃无恐)
2000年5月,小说《三重门》正式出版上市了,这本号称“同龄人中顶级的”长篇小说刚刚在上海、杭州、北京三地发行,便产生了轰动效应,赢得了中学生的喜爱,少男少女们纷纷排队争购。
短短数月,就加印了三次,总共印了8万册,还是供不应求,这期间甚至盗版都跟不上趟了。我们知道,这段时期就是韩寒的第一个鼎盛时期,被幸运和成功双重激化下的韩寒一发不可收拾,又乘胜追击,推出了一本10万字的散文、小说集《零下一度》,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在这本书中,大家就可以看出点什么了。韩寒是个非常灵性的男孩子,《三重门》的认可与出版在名利双收的同时,他也品出点此道中的游戏规则,原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和伟大领袖毛主席说的差不多:你们都是纸老虎。所以在此书中干脆再挑战极限,这就好比还不会说话的婴儿,却有敏锐的观察、评估、分析能力,他(她)知道哭对爷爷奶奶最管用;笑能征服爸爸妈妈;调皮能换来阿姨姑姑的零食……
韩寒无所顾忌地尝试了一把“损人利己”,为日后的发扬广大奠定了坚实、良好的基础。
继《三重门》中痛斥现代教育制度后,韩寒在这本书中把台湾的刘墉、琼瑶这些红人涮了一顿。韩寒一点也不掩饰对他们的不敬。说实话,琼瑶是我们这一代人崇拜的偶像,年少时所有琼瑶的书我一本没拉全看了,最大的收益就是得了个“情书大王”的称号,如此也骚扰、沾染美女无数。可就这么闻名的作家在韩寒的眼里愣一钱不值了。甚至是恶毒地攻击道:“有个朋友劝我别说琼瑶的坏话,怕犯了众怒书买不出去。其实,这是我最希望的。我的书到琼瑶或是换珠迷的手里,我会替我的书掉鸡皮疙瘩。随便嘱咐那些书店,别把我的书和琼瑶的书放在一起,那样我感觉丢架。”
除了以上两个,韩寒还以一个仅17岁男孩的眼光对周国平、金庸、王朔、江浩、孔庆东、周星驰等12个名家大腕纷纷做了切人肺腑的剖析、贬低。
你还别说,受其辱骂和恶毒的众大名家、大腕竟没有一个站出来尿他的。琼瑶、刘墉可能是非大陆的原因,别的就不得而知了,我想应该不会是修为吧,难道历史的车论是越滚,我们那些称为人上人的修为反而越低吗?假如猜不错的话,应该是自慰的一种不屑:乳臭未干、黄毛小子。理他做甚?
如此一来还真恰倒好处地使此过程不腥不素地探索了过来。试想:假如这些名家有那么几个不识事务的蹦出来叫板的话,真巴不准此刻的韩寒已经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或许正和世界文坛磋商设立盟主事宜哪!
同样地《零下一度》的销售情况相对于《三重门》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二次胜利的韩寒用实力收获了疯狂时代的疯狂回报。
韩寒名利双收了,说白一点就是有钱了。钱是什么东西?抛却那些个唱高调的,从根本意义上讲,它是可以控制和改变思想的,我们平日里所听到的宣誓、诅咒等等大都是过家家,骗自己呢,因为谁还不会在现实无法验证的前提下虚伪一、二,包装三、四呢?这当然不怪大家,要怪就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社会结构和人文环境。你只要凭良心,就不得不承认,如今想找一片净土,估计除了自杀别无选择。
年仅17岁的韩寒,面对属于自己的几十万元人民币,到底是什么心态呢?这可是惊人的中学生“首富”(完全靠自己的能力而获得)。无论是谁都不会过细地体会他的真实思想。首先他是不平静的,由于思维的早熟与乖僻,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但肯定的一点是:他依仗它了,金钱膨胀了他的欲望,把尚存的一息纯真慨然抛弃,取而代之的是与他实际年龄完全不相当的冷漠和不屑。这些在后来的媒体采访、谈话节目里完全表现的淋漓尽致。
媒体蜂拥而至、众星捧月般地开始追踪、采访“韩寒现象”。韩寒是属于那“一拨千转”的主,对新生事物的接受和稀释非常之快,而且每每能迅速地把即定场景转换为由自己个性所控制的局面,从来不管不顾任何人的感受。
2000年6月10日、11日两天,韩寒在上海首次签名售书,八层楼他独占了六层。韩寒说,找他签名的女生最多,大都要求韩寒为自己写点什么,他问人家写什么,女孩说:“随便。”韩寒就在书的扉页上写下两个字——“随便”。
这之后,韩寒分别在杭州、北京、厦门、成都等地参加签售活动。事后他承认了:开始愿意参加签名售书,一个是虚荣和好奇,更多的是想看看自己有多大的号召力。但到后来就厌烦了、反感了。并把这种烦躁的情绪毫不掩饰地“回敬”给崇拜他、支持他的读者。以下收录些许对话仅供参考:
读者:“你在国展签名售书,我让你签了两次,因为第一次看你签名的时候带着微笑,我心里很舒适,所以就又买了一本让你签。”
韩寒:“是吗?我签名时微笑了吗?不记得了,估计是我签到恍惚时了吧。”
读者:“你觉得通过读者见面会的形式来跟大家交流好吗?”
韩寒:“不好。”
读者:“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们说你会签名的。”
韩寒:“我不会再签名了,我觉得签名这种事太傻了,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傻了。”
读者:“就签一次吧。”
韩寒:“我说过了,我对这样的活动非凡地讨厌,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了。”
韩寒最终以史无前例的签名方式——在每本书上按手印,而标榜和完成了自己的个性张扬。
在此笔者不由得有感而发,前几年刚做买卖,可能是带点文气或者不谙此道的过,每每都早早地把各项税收、治理费用按时按额交付,所以尤其看不惯那些税务、工商治理员一惯的嚣张、霸道。某次年轻气盛的我便由着性子把他们教训了一顿:“吼什么吼?我是纳税人,明确地讲就是养活你们的人,衣食父母啊!对养活自己的人不但不客气,反而像训孙子似的,都他妈给我出去,首先声明,你们的伙食费我一分钱没少给。”唉!你还别说,一个个灰头土脸、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你说韩寒这孩子能有多么自私吧?那些读者不就是你的衣食父母吗?估计你都懒得正眼看他们。没有他们的“盲目崇拜”,你还嚣哪门子的张啊;没有他们,哪有的“韩寒现象”;没有他们,你还不得乖乖地在学校待着。多亏了这些绿叶无私的奉献,才成就了你的豪迈。你厚叠叠的版税里几乎都是他们省下来的零用钱,你知道吗?当你在横眉冷对他们的时候就一点也不心寒吗?
现在的孩子或许对城镇户口和农业户口没多少概念,因为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门第、级差早不复存在了。可我们那会儿则不然了,城镇户口被公认具有天然的优越性,哪怕长得歪瓜劣枣只有半拉脑袋思维呢,你也不用担心,准有好姑娘聘着跟你。当时流传一顺口溜:五十年代嫁农民——根正;六十年代嫁大兵——苗红;七十年代嫁工人——铁定;八十年代嫁干部——底子硬。
同理可证:那会儿的大学生也一样的物以稀为贵,在当时人们的眼里普遍认为,最有出息的人就是大学生。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把因“文化大革命”践踏知识、诋毁人才的荒唐做法,进行了有力的否定。也就是那个时代,人们潜移默化地把考大学作为唯一改变命运的途径。
高考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大学殿堂也因此更加神秘和令人向往,经历过大学教育的人都知道,校园其实是自由的、安静的、富有诗意的,那样的氛围有益于净化心灵、沉淀情感。
学校期间的韩寒也一样向往大学,可他和别人不一样的是早早就有自知之明,他深深地懂得,要靠自己的实力考大学简直是做梦。所以在新概念得奖并获得认可后,便有计划、有章程地把所有学科一股脑抛弃,废寝忘食在小说创作和拆阅来自全国各地雪片一样的“崇拜信”上。
另一方面,新闻媒体为了捕捉热点、炒作热点,不惜“围追堵截”。如此刺眼的光环,想必年少的韩寒起初也受用的舒适,因为他曾语出惊人:“他们炒我,我也在炒他们。”韩寒心里比谁都清楚,借此将名气炒得越大,将来自己的书就越好卖,版税自然就更实惠、可观。
拥有这一切“难能可贵”后的韩寒,肆无忌惮地、甚至是带点故意地把对学校生活的“恨”,用“不屑”、“目中无人”、“口无遮拦”、“我行我素”和当时完全是作秀的个位数考试成绩,彻底地回敬了学校一把后潇洒地出发了。
人群中老这么一种人,最大的“可爱”就是事前彷徨、事后善良。韩寒没出名时,横加指责,这也不对,那也不是。出名了,马上站出来发表声明,一付杞人忧天的菩萨心肠:媒体的炒作会把韩寒“捧杀”啊!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子呢?谁也不会相信,实际上是韩寒把媒体和所有的大人都“棒杀”了。
我们忽略了一个最大的事实:大千世界不凡有令人匪夷所思、与众不同的特长人。近两年各大电视争相发掘民间奇人,相信好多人都瞠目结舌过,这就是道理。韩寒的特长不亚于这些奇人,只是我们当时没有现在这种机会去换位思考,那些人的特长很直观,就好象江湖艺人一样。而韩寒的特长属于宏观性的,笼统归纳就是:文字的另类堆砌,思维的叛逆激进。别看他年龄小,此道行还真是上了档次的,甚至中老年胆敢有称谓的也望尘莫及。(谁想不懂,多看几次‘想挑战吧’栏目就明白了)
在韩寒舒服地享受休学后无拘无束的那段时日,相对地说已经渐渐地脱离了世人议论的焦点。可偏偏发生了一段说小不小,说大够大的插曲,这段插曲促成了他当时再次被各大媒体竟相转载的最大的“摆酷”。
2000年10月10日,上海《新民晚报》、《新闻晨报》都登载了一则消息:
本报讯,上海两位偏才中学生满舟和韩寒的大学升学问题最近露出了一丝新的转机。
在10月9日举办的“21世纪创新教育论坛”上,复旦大学的两位校长王生洪、孙莱祥就“不拘一格录人才”问题做了演讲,他们认为应该为满舟和韩寒创造进一步深造的机会。
两位校长当场公布:鉴于网络才子满舟本人强烈要求读大学的意愿,已经他在电脑学科上的才华,学校正在对其破格录取问题进行考虑,而对于热爱文学、却对进高校深造并无爱好的韩寒,复旦大学也将同时考虑其旁听资格,最终决定将于近期作出。
满舟是个网络奇才,同样是17岁,同样是个偏才,同样出了本20多万字的小说,也同样卖得很抢手。和韩寒不一样的是,满舟做梦都想上大学。
在满舟欢欢喜喜地被复旦大学招进门的同时,人们又不约而同地把聚焦的目光投向了韩寒。
任何一个人在未被利益所驱使,或者拿韩寒自己的语言来说就是未被社会的水所浸蚀的时候,所表达和展现的才是真实,才是本质。据了解韩寒的编辑胡玮莳说,韩寒之所以参加两次作文大赛,“当然是寄希望能用这种剑走偏锋的方式直接被大学录取”。《三重门》的编辑袁敏也说:“韩寒故意表现玩世不恭,但是内心对北大是非常向往的。”
韩寒的知心朋友也表示了韩寒想上大学的正常思维。甚至有一次竞赛后的韩寒曾专门问过复旦大学的一名闻名教授:“不参加高考,我能上大学吗?”
这才是真实的韩寒。
可一切都有因果报应的。《杯中窥人》的韩寒以一种征服万千的“俯视姿态”领尽风骚,可你千不应该万不应该的是“讥笑别人不久长,一个猛子也撵上”。众星捧月你红了;金钱不再是梦了,功利和私欲毫不含糊地把你这“自称永不沾水”的布湿得几近融化。
正预备去云南消耗版税游山玩水的韩寒,在走之前知道了复旦大学预接受他为旁听资格的消息。这等天大的好消息在当时来说,不亚于此刻连中了两注彩票一等奖。请看我们韩寒的超酷表演:
复旦大学的慷慨陈词,其实都是别有专心,目的是为了向社会标榜和增加知名度:复旦大学站在教育为本、人才至上的前提下,不拘一格收人才。所以我不想为他们的“宏伟计划”做任何无谓的贡献,这份好意就免了,留给其他孩子吧。
我休学快大半年了,3/4个中国都快跑遍了,复旦就这么送上门来了。(言外之意:早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在我一休学就马上邀请我呢?现在看我值钱了、现象了,有一定的利用价值了?可惜一切都晚了,如今的我已不是想上大学不上的问题了,而是你们这些“高等学府”已永远脱离我的视线范围了)在一个论坛上说什么让我旁听,好象他们复旦警卫森严,你不是他们的学生坐在复旦的教室里得治安拘留15天似的,非得要个资格才能旁听。
韩寒声称自己野惯了。
现下不知大家发现没,所谓的一些“大人们”,其实只是履行了随着时间推移的“大”,至于“人”则几乎都停止不前了。难道你们真的看不出韩寒是在耍戏人吗?他在数次的“交锋”中凭自己的敏锐早已把握了一套无往不胜的“封杀绝招”。从他的霸气和不再新鲜的幽默比喻里完全可以看出,那时段的韩寒,依仗浑身的“标签”和依然循序渐进的钞票,已经不再是你心中曾想涌动暖流、甚至爱怜的韩寒了,他已经演变成和武林传说的《葵花宝典》那样而“走火入魔”了。
人本来就是个怪东西,糊涂的时候就乐意骗人和自骗。记得那时候有太多的大人假装糊涂,一再用他还是个孩子这“事实证实连鬼都骗不了的”谎言,去捍卫他、推崇他,并为此不惜包容他所有的“暴戾”(今天的韩寒为什么失却人之本性,狂放到连外星人都无法理解的地步。说实在的,这就是“养虎为患”的最佳注释)
韩寒的同学和老师是这样评价韩寒的:狂气、有才,比较合群,很轻易和大家打成一片。笔者也相信这是真的,要害那是未变凤凰时的土鸡韩寒,而在那之后的所有公众场合,相信任何人都欣赏不到韩寒的纯真了,我们只能看到一个“倚小卖小”、以攻击、报复为己任的“圣斗士”。这就是我上面提到的无往不胜的封杀绝招。
有关于韩寒在自己的第一鼎盛时期的真实思维状态和行为,我个人认为,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博士生导师陈晓明先生分析得再不能贴切了(尽管后来韩寒讽刺带讥讽、恶毒带报复地诋毁陈先生):
每个人身上都具备两种力量,一种是建设力,一种是破坏力。韩寒就是带有创新式的破坏力。
可能你们注重了,无论是主持人还是观众,大家和韩寒的对话总有种意识难以捕捉的感觉,哪怕你是暖和的询问还是严厉的探讨,他都一味给你岔开,首先否定你,说你不对、不是,然后侍机挫败你。韩寒现在很害怕他说的某句话是正常的,他在任何时候都在考虑我的回答怎样才能更加出人意料,怎样才能令对方措手不及。所以我们这些试图与之谈话的人就永远处于一个错位,也就是被动、挨打的位置。
物以稀为贵。韩寒已经彻底从我们生活的规范程序中解脱出来,所以不客气地说,他时刻预备犯规。
作为韩寒本人,他必须这样表演,做一个实则不正常的人,以维系他那背道而驰的生活轨迹和最终必定成为肥皂泡的光环效应。假如他不这样即使累死也心甘地表演的话,没多少耐性的功利人们就会迅速把他赶下历史舞台。
其实韩寒的辩解与否认已经没什么具体意义了,事实就是事实。好多谈话现场那尴尬的笑脸和甚至有点可怜的样子里,大家就什么也明白了。
试想:一个武林高手,你的魔邪武功再是天下第一,但假如没有朋友,没有人性,与天下为敌,那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平凡人、老百姓天天忙于生存,为生存而奔波,所以就无暇顾及那些“苍蝇媒体”的“嗡嗡”乱叫。什么超女亲热被暴光、王菲剖腹小菲女、刘德华女儿整五岁、韩寒新书真没劲……
何以命名“苍蝇媒体”,其实这是借用作者荒野的一段牢骚而来的。
苍蝇这东西最招人厌烦了,除了一些有非凡嗜好的人之外,我相信大都对它恨之如骨。苍蝇如此招骂,原因有二:其一,不管美味佳肴、污垢血腥,均不懈追逐;其二,就是寡廉鲜耻了。
前段时间,山西太原一名男子指使他人打死另一名男子,媒体也就这么“蝇涌而至”的,之后兴奋地得知,指使者和被害者的职业均为警察。这正合了媒体的口味,于是马上便有“山西警察打死北京警察”;马上便有“警察霸权”;马上便有“治安危机”;马上便有“狗咬狗”;马上便有“死的活该”;马上便有种种熏天臭闻;马上便有厉言咒语、喝彩欢呼……
苍蝇面对香臭只会去叮,而媒体不但会趋之若骛,还能妙笔生花、肉嘴铄金。一经它的忽悠,香臭便要翻倍,事态便要升级。媒体的思想最是活跃,见短袖盯白臂膀,见白臂膀琢磨全裸体,全裸体要聚焦生殖器,生殖器要描写性交,性交要延伸杂交,杂交则又回归“孩提”——私生子了。
这就是“惟恐天下不乱”、“最怕世界安静”的媒体。其实说实在的,一些让政府首脑头疼的重大社会问题,说穿了都是这些独享“展露”艺术的“苍蝇”们“辛勤工作”而“有私”奉献出来的。
韩寒现象之于中国,当时来说确实颇为罕见,但在国外则不足为奇。比如像微软的总裁比尔.盖茨,还有戴尔的总裁迈克尔.戴尔,他们都是中途退学。但是我知道当时美国电视台或者新闻媒体根本没有对他们做任何采访和报道,因为在美国这样的事情大家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还明白一点,那就是比尔和戴尔们只懂得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他们从来没希望过出名和被关注,也没像韩寒这样为私欲借助媒体的好腥、借助善良人们的厚道而粘金贴银。
现在让我们都静一静,包括那些自以为是,一整就这现象那问题的,其实没必要往复杂里想,有的事情越简单反而越明了。
韩寒由于家庭的熏陶,对文字情有独钟。其文笔之老练,内容之丰富,思维之灵敏,确实令人耳目一新,可以肯定地按现下流行的说法就是:他是个集个性、智商、情商于一身的人。本来得奖、出书无可厚非,之所以掀起狂风巨浪,完全是“物欲”社会下“迎合”艺术的必然产物。
韩寒随着社会和大人们一再的“迁就”和一不小心切中教育命脉并使之甘拜下风的“认可”后,从中归结出一点并发扬光大:原来牛逼、狂妄、叛逆值起钱来竟如此可怕。
而新闻媒体、各界闲人纷纷亮相,记者恨不得韩寒再在原有的痴狂上添点彩头,从而在林立的同行中独占鳌头。其他那些稍有点头脸的便假惺惺地安抚、惋惜、抨击、感慨,好象不这样不足以显示他还活着。
于是乎,你沸我腾各取所需、各尽其能。(如今若干年过去了,回头看看各自的嘴脸,你们到底翻腾了点什么?应试教育依然是应试教育,太阳依旧东升西落。唯一不同的是缔造了个心里素质严重倾斜、道德观念近似败坏、以仅剩的冷漠游戏人生的文字杀手)
拿来韩寒后来所写的书和文集:《毒》、《长安乱》、《像少年了飞驰》、《通稿2003》……我们不难发现,这就是我给“名人”发明的一个专利词——品牌屁。中国的市场就是这样,只要你出名了,被更多(说穿了就是时刻预备消费的者)人认可了,那你就具备了让“垃圾”变“财宝”的资本,你就可以“指鹿为马”地“践踏”崇拜者的善良和幼稚。
在此我想起一些“大家”的所谓序言。如今校园小说像瘟疫一样泛滥,“我的同桌是校花”、“靓仔晚上住我家”、“学长爱我我爱他”、“风流老师把我夸”……我都懒的说他们一个个绞尽脑汁,把仅有的可怜思维涨爆了地穷忽悠,已经凸现了种你追我赶比垃圾、看谁到底拿“第一”的混乱局面。这里我只想分析那些给此类“大作”写序的名家们,无可否认,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专家的认可、美好的牵引把傻乎乎的我们拐进“高粮”地里,然后强奸民意。最可气的是被“奸”之后,继续傻的我们总不忘给自己的“伤口”添把盐:欣赏水平还是肤浅,以后一定加强博览,力求提升“品味”的品位。……
正所谓名人放屁都是香的,你就忍受吧:走路摔跤发一感叹;钢笔没水整一感悟;捡一毛钱想起雷锋;换条内裤也要发疯。
综观韩寒的变废为宝:像小说?没有情节、没有生活、没有结尾;像散文?没有碰撞和深度、没有辨证和超然;像评论?没有修行、没有尺度、没有秩序。
那么像什么呢?像笑话、像日记、像自传。为什么这样说呢?问问你自己的感觉马上就明白了,看过韩寒作品后的最大感慨就是幽默,等你读完再去忙别的话,你便永远也记不起刚才看的是什么了,更别说绕梁三小时了。我们平时应该看过东北的“二人转”吧,我相信还没有说不过瘾的,那里面幽默、风趣(不算那地下小黄段子),不比韩寒的引逗功夫差,而且往往还寓意深刻,明快激进。
韩寒的小说老是些环境相对封闭孩子的心理成长经历,不过他也只能钻这牛角尖了。韩寒的幽默不像企业为了生存而不断的翻新一样,倾斜思维的局限和拒绝接纳的性格导致他只能枯萎,他的所有小说就是无数个小幽默的无次序堆积,说穿了就是《笑话集》。大家知道,任何美好的东西多了也必然会腻的,《故事会》则所以永远得到读者的喜爱,那就是笑中有味,味中有情、情中有爱。假如一味地从头到尾都是笑话?我估计《故事会》在韩寒上幼稚园时就完蛋了。出版界的一位老师称:假如你饭后或工作之余想消遣一下的话,向你推荐韩寒的作品,再不济也比你看八卦新闻和路滩暴黄小段强。
一部作品不可能让所有的读者都100%的喜欢,一个人的行为准则和处世方式也没有必要让天下所有的人都满足。活得本色,活出个性,那就是一个潇洒的人生!
这是作家出版社袁敏老师的一段话,为《三重门》新版发行突破百万所写。作为多半拥有文人生杀大权的编辑老师,她发掘并爱护韩寒是人之常情的,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我不赞同的是,袁老师没必要为韩寒而折中某些立场,韩寒的小说代表不了他的行为准则,更和他乖僻、嚣张、霸道的处世方式一点也没有渊源。就好象强奸犯、盗窃犯、杀人犯一样会讲幽默、风趣的笑话似的。
韩寒的第二部小说《像少年啦飞驰》最后写道:“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就这一句话,愚蠢的人只剩欣赏了,其实他是在标榜自己的脱俗,他把自己喻为“超人”(和外星人、飞人无关),他眼中一切活着的人都俗,就好象打击《邪教》哪会儿,我看过一本大师的禁书,书中说:每个人都有能量,仙家的能量是2——5级,凡人最高是2级,美国人比中国人得道早,所以级别大都是1——2级的,中国人很少有上1.5级的,大都不够1级。这韩寒应该就是2.5级的,所以他寻找的“级别”,估计这辈子也出现不了了。
接下来该谈韩寒的粉丝了,在这里我先做一简单分析,因为在后续章节里我会详尽地列举一些被“隐形韩毒”所伤害的孩子们。
如今的孩子们爱玩疯狂式的崇拜,或许是社会结构和人文教育的必然趋势吧,总之很难令大人们理解。
笔者工作免不了和学生打交道,所以屈就和容忍了即定社会下的盲崇之风,只是逮住那找不见北的发泄一回而已。前段时间满天、满地都是周杰伦,本来我一直忍着,到回来终于还是憋不住发作了一回:
盲崇风开始兴盛,我感觉最有代表意义的当属《哈利波特》,我看过不到两集,因为不想看了。不就是在蹩脚导演的安排下玩个破魔术而已,骑个扫帚满天飞。我总感觉比咱们悟空大仙差远了,可就这么个没多少意境和实质含义的东西愣轰破地球了?
这就说到收获颇丰的周杰伦少爷了,可能是我音盲?也不对呀?古往今来那么多的成名歌唱家我闭着眼睛曾千万次的沉醉,可这姓周的,捧个破三节棍‘嘿哈嘿哈’的,也把神州大地弄的地动山摇,姑且不论歌词的意义浅薄,只是那种不屑一顾的神态就让人翻胃。有人说了,人家是自己写词作曲等等,我说你傻呀,中国人缺的是素质,缺的是修为,不是整顺口溜、玩压韵。
现在没人听他穷“忽悠”了吧(听说换超女了),也就死皮赖脸靠整个女友分手的绯闻混日子了。我说过八百回了:投机只能取个巧,真正流芳百世的伟人、名家始终是那些老老实实真正去感同身受现实生活的人。
原本文学圈不同于其他娱乐圈,它不是靠脸蛋和作秀取胜的,它靠的是真正的内涵,严格地说,来不得一丝的假。
韩寒现象包括韩寒文学固然像熊猫一样珍贵,而且炒作者不管不顾地捧推到天边,互利互惠是达到了,可大家忽略了个严重的社会问题,那就是他的同龄人,那些在校学生缺乏认知和识别能力,本来好好学习就不是什么轻易的事情,这可好,社会为我们搬来了救兵,讨来了说法,原来不好好学习是正确的。“可恶”的家长和老师们竟然把我们蒙了这么长时间?
于是,他们由一开始小心翼翼的期盼,逐步演变成背叛。太多的家庭出现了孩子和家长论理的局面,还有的学生把旷课、打架、溜网吧等恶习,在和校方切磋时都演绎的和韩寒的眼神一样狂放、嚣张。而这一切全是韩寒所赐,所以我们便听到了这些幼稚的话语:
“韩寒,你是我心中的神,我可以背叛家庭、父母,但我永远支持和拥护你。”
“韩哥,好样的,我也退学了。妈的,终于脱离苦海了。就是因为韩哥你,我才第一次发现我这么酷,昨天在校长办公室我和他拍桌子瞪眼了……”
“韩寒,我喜欢你,为了你我和学习尖子的对象分手了。他和你比简直就是傻蛋一个。”
“韩寒,原本我自杀的心都有了,可自从知道世上有个你后我想开了,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
这就是韩寒的粉丝。韩寒本人不懂市场和经济,而且只有初二的不及格数学水平,所以他对自己那几百万版税没太多的概念,只好麻烦笔者做一统筹计算了:
据不完全统计全国有十几万所中学,根据历年来教育界永未改变的事实:不爱学习,学无所成的占85%。也就是几千万人。如此庞大的数字我们暂且不用,一个学校按五个“韩粉”算,就把韩寒的几百万版税凑齐了……
著书岂只为稻梁,
遵令前驱笔作枪。
携手迅翁张左翼,
并肩郭老战文场。
光焰炯炯灼子夜,
野火星星燎大荒。
雨露时时花竟发,
清风晚节老梅香。
这是文学家茅盾80大寿时藏克家先生为祝寿而歌颂的诗词。半个多世纪以来,茅盾先生为人类的解放事业献出了全部的心血,始终不懈地以满腔的热情歌颂人民,歌颂革命,鞭挞黑暗势力;创作了大量杰出的文学作品,在我国文学史上留下了不朽的功绩。
韩寒最不爱听这些,这也是他这辈子必定失败的劫数。
清醒吧!只为私欲的所有人,你们的孩子正在接受一种类似邪教的学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别让自己的孩子做东郭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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飙车、玩枪、探险……我估摸着大部分的男孩子都喜欢,只是大家没办法把喜欢变为现实,于是“嘿嘿”一笑:随便活着吧!
我老想反对一个被公认了的称谓——粉丝,其实那些明星、大腕、公众人物应该把崇拜并支持他们的“迷们”称呼为“再生衣食父母”。就是这些风雨无阻、不惧雷电的“再生衣食父母”们,无私地奉献着自己的钞票和执着,供心中的偶像“肆意挥霍”并有组织、有纪律地蓄意着自己的个性。
飙车,科学地讲是大款的专利,小老百姓别说飙车了,就是摸车都得凑司机看不见的时候,因为那代表“穷标志”的手印若被发现了,整不好得弄你个“倾家荡产”。
飙车者常有他们自己的感悟,假如你开到时速60公里时,眼前的一切景物会向你慢慢靠近,悠悠然的。你可以走马观花似的欣赏漂亮的田野风光,这是生命在这个世界上轻松地散步;假如你开到时速80公里时,前面的景色才开始有节奏地向你走来,其中有山有桥,有市镇有楼房,似乎只是生命在路途上疾行而已;当你开到时速120公里时,两旁的树木开始匆匆而过,你可以感觉到生命在道路上小跑了;当你达到时速150公里时,眼前一条笔直的公路一下子就钻到你的脚下了,所有的一切迎面扑来,匆匆而去,此时则是生命开始展现它的魅力了;继续柔柔地将油门踩下……这时,勇往直前的你,就可以与天上的白云比翼,甚至可以追星赶月,那一刹,生命才刚刚开始有飘飞的感觉……
韩寒是个以走“极端”而著称的名人,所以他无论做什么都力求与众不同,亏老天爷还算有点“天性”地没给他什么特异功能,否则他一准不赛车了。
韩寒用“再生衣食父母”的钱买了辆富康车,从暂时匮乏、彷徨、无所适从的文学道路上引退并不失时机地、标新立异地冲向了赛车道,因为赛车可以用形象、速度、声音来显示他独行天下的身份。
“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用来形容韩寒是大错特错的,我说过,尽管后来的韩寒已经变态到让有良知的人们心寒的地步,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得天独厚地具备了一些难得的优秀品质,只是被社会这杯水浸湿得变质了而已。
倔强的韩寒在众多眼神的关注和“监督”下,不惜血本,顽强地、别无选择地和赛车干上了。功夫不负有心人,进入职业赛时间不长的他居然成为BMW亚洲方程式5万美元的奖学金得主,如此难得的成绩令人刮目相看。
韩寒玩赛车是从卡丁开始的,他相信那是一项健康的运动。从卡丁到拉力赛,到场地赛,韩寒投入了近4年的时间,当然除了时间还有金钱,他看似潇洒地为“骑虎难下”的赛车花费了百万之多。原谅我的用词,因为我太了解这孩子了,他从不会盲目地去做(喜欢)什么事情的。我们看到的是一个集热爱、欢乐、梦想于一身的超酷青年,其实韩寒的内心从来没有停止过“卷土重来”,他做梦都咬牙切齿地想向那帮当初“鄙视”、“不屑”他的“老学究”标榜、宣战。所以赛车只是他深思熟虑后最终敲定的最佳缓冲“行当”。
为了最终营造“个性的完美”,韩寒付出了很多很多,最危险的时候,差点堕崖;最困难的时候,已经买不起一条轮胎了。他没有放弃,他也放弃不了,他只有继续和努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给自己设计的,好在中国的赛车和中国的足球如出一辙,糊弄自家“外行人”还差不多,想冲出国门走向世界便有点痴人说“真话”的味道了,所以他的梦想竟也实现了——冠军。
愚笨的你或许想为他辩护:人家是为理想而奋斗,而不是为了钱。是的,你说的对,用韩寒本人的名言讲就是——假如你这辈子不打算靠名声来“糊弄”人生的话,我感觉有个驾照就足够了。韩寒赛车的真正目的是——曲线救“狂”。
(在此我充当回“绝对”的断言和预言大师:韩寒综观明星大本营,大都是靠脸蛋吃饭的,少数勤奋努力的也只是“一技之长”。那么自己要想征服名人圈,立于“霸主”地位,那就必须走“天道”,也就是别人做什么我不做什么,别人不做什么我做什么,也称不走“人道”。大方向确定后,开始选择能更多代表自己个性的行当,此行当必须符合三个条件:一,带挑战性。这样可以展示自己的能力;二,要绝对吻合自己的形象——酷。让震撼的电波冲击全中国;三,潜力无限、前景广阔。因为自己最擅长把“萌芽”状态的事物“揠苗助长”了。于是赛车成了韩寒的首选,先前我也点到过,赛车在中国和足球一样尚处于“逗你玩”状态,竞争虽有,但因不被重视而免不了“懈怠之态”,所以绝对有“可乘之机”,因为自己的唯一目的就是拿冠军“以儆效尤”。
残酷的现实加上盲目的乐观,让韩寒付出了很多很多,其中包括时间、金钱、青春。但总算是皇天不负“攻心”人,四年后的韩寒终于等来了只是时间上判定失误的“冠军”。
我们接着也知道了韩寒的下一个目标——进军歌坛。你们可能不相信,韩寒的赛车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告一段落了,因为他已达到目的了,至于他曾有的惯性狂言“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全国场地锦标赛的冠军;更远一点的目标是全国拉力锦标赛冠军;再远就是参加世界拉力锦标赛。”你们只能陪他一起做梦了,因为“极端”的他已经把你们发傻的期待扔到天国去了。
据报道,青春派作家韩寒也开始向华语歌坛进军了,他是继郭敬明开腔录唱片后又一位涉足华语流行音乐界“80后作家”。由此不难看出韩寒此举的意指,此人有强烈的独占欲,进军歌坛他同样地深思熟虑了:借助夺冠之威乘胜追击。不有影、视、歌三栖明星吗?自己最少也得来个四栖,所以慌不择路地选择了“歌坛”,形成了仓促的三栖:书、车、歌,也作“输了、扯蛋、搁浅”讲。笔者断言,歌的选择应该是失策的,因为韩寒没来得及细斟酌,只是让与生俱来的报复心里占了上风,至于此番细节在后面的章节里我会详加分析的。
那么大家知道韩寒的下一选是什么吗?他必须选、一定选,否则他就不是韩寒了。歌坛的选择不会像赛车那样给他带来预期的效果,所以他的下一选尤为要害,正所谓一张一弛。在此笔者大胆预言一次,鉴于韩寒的秉性,真说不准会选择“出家”这一再不能另类的行当。
韩寒曾对写作与赛车,做过精辟的概括:都是坐着工作。既然他可以从椅子上爬进驾驶舱,那么看他书的人为何不能看他比赛呢?照他的怪论,进军歌坛不就违反了他坐着工作的原则了吗?因为坐着唱歌尽管另类,估计效果就大打折扣了吧?而第四选“出家”,近乎实现了永远坐着工作的理想,并且其标新立异的程度、挑战指数、酷的级别、震撼波的强大冲击力都应该是空前绝后的。甚至从另一个角度讲,可以绝佳地标榜他看破“红尘”,远离喧闹、愚笨的人们,而更加凸现自己的超凡脱俗,从而也实现了他四栖明星的梦想,而且完全不失为“狂暴玩主”的完美结局)
2005年8月14日,上海大众333车队车手韩寒迎来了他赛车职业中的第一个冠军。在庆功会上,韩寒表示:“得到这个冠军,比得到诺贝尔文学奖还要兴奋。”(韩寒语录:诺贝尔文学奖算个屁。所以拿如此值得庆幸的好事和不如屁的东西相比,是不是在暗示别人,这冠军……)是啊!整整四年多了,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我要用自己的实力向他们证实:“我是最棒的,我不单是最棒的作家,我还是最棒的车手。我没和‘你们’一样被应试教育所认可,但我却和你们不一样地争得了荣誉,取得了成功。”
值此当口,韩寒8万字的新书《就这么漂来漂去》也应运而生了,从书的名字就可看出,韩寒的这段时间是何等的无奈和苍凉,至于非要强调过程的话,我想说只要活着,那么任何人便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过程。
书的封底选择了这样一段话:“年轻人,谁都希望有速度。在街上,速度是车决定的而不是人决定的,所以在还没能拥有速度的时候,先给我感觉,给我排气管的声音,让我在半夜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传说……” 好似非常的有意境,可大家都忙着崇拜了,难道就没有看出这段话是胡说八道的吗?“在街上,速度是车决定的而不是人决定的”,我怎么感觉就是在天上、在海里,甚至在想象里,这速度不都是人决定的吗?,难道韩寒有让空车飞奔的玄异功夫?在此我不由得想起前些年风靡的一首歌《2002年的第一场雪》,里面有句歌词我特不明白,“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这车谁敢坐呀!摔不死不是你命大,而是你羡慕残废。要不我说这人哪!给他点阳光,他不只是灿烂,简直是操蛋。
其实最了解韩寒的还是他本人,名人堂聊天实录里韩寒说:“我的这本新书卖不过100万册,我打赌,假如卖过100万本,我就捐100万元。”笔者更相信,韩寒的书将越来越没有卖点,因为他自己说过:“文学圈里越往后混越乏味”,并且为了这句话更具说服力他身体力行地用实际行动给大家演示了一番:《三重门》、《零下一度》等,站在新鲜的前提下尚属优良,但后来的就如同杀鸡取卵一样地一个比一个“没样”了,非凡是最近出版的《一座城池》,韩寒说这是迄今为止他自己最满足的作品,是一部代表他文学创作最高水准的里程碑式的著作。我不想分析对方为了私欲而不惜像小商贩样地叫卖自己,我只说原来韩寒对区别于他的“人”的评价是对的,他认为不好的,我们看着正常,他认为好的,我们却无法苟同了。甚至包括他的迷们都在自己的博客里偷偷地说:真的很没意思呢!除了幽默外就只剩莫名其妙了。
少年狂放的韩寒非常喜欢飙车的感觉,在此次冠军庆功会上非凡声明:“我从不在大街上或高速公路上飙车,我的车速从来都是在限速范围内。我只在赛道上飙车。在大街上快那是不怕死,不是技术好,在赛道上快那才是真本事。我怕死,所以我从不在大街上玩命。”这话多有分寸,既标榜了自己,又宣传了道路交通法。然而笔者还清楚地记得:韩寒自己亲口说若干年后新结识一个朋友,聊天之中他说起,有天晚上下夜班开车在三环上,开的也不慢,有个一百二吧,忽然有一个傻逼开着一个牌照是XXXX的不知道什么车从我身边过去,速度至少二百五!然后韩寒惊喜地告诉人家说,这世界真小,那个二百五傻逼就是我!(笔者答应其狡辩)
韩寒像这样出尔反尔的时候非常之多,再比如前面已交代过的韩寒签名售书,他亲口对读者发脾气:“我不会再签名了,我觉得签名这种事太傻了,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傻了。”、“我说过了,我对这样的活动非凡地讨厌,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了。”当时的韩寒用按手印坚持了自己的观点。可大家应该看到今天的韩寒在功利面前再次打自己的耳光。
是的,名人也是人,名人也吃、喝、拉、洒,放屁打嗝,太阳还有黑子呢!善良的人们不是原谅原生态歌手阿宝了吗?(国旗事件),余秋雨老师主持节目时说别字不也得到原谅了吗?其实国人终究还是善良的,只要你不是狂妄到天边的话,没人吃饱撑的和你过不去。但韩寒作为一种现象,在后来的日子里已经变质到让正常呼吸的人们无法正常的地步。
任何一种丑恶的现象假如不加以制止的话,那对欲望本无多少抗体的始作俑们,必将“隐形病毒”种植在正在生长发育的孩子们身上。
闲暇和几个爱好文学的朋友聊天,众说纷纭,但有一点英雄所见绝同:文坛文坛,泥水四溅,妖魔鬼怪,纷纷呈现。
偶读一短文,大意是听一老农感叹他几亩椰子在遭遇强大台风的袭击下而安然无恙,并经典了一句:椰子树努力地生长椰子,是对风雨最好的抗议了。
如今的文学,鱼目混珠、良莠不齐,在枭爷(钞票)绝对权利的垄断下,妖魔鬼怪、靓脸烂腚都字模词样、摇摇摆晃地上了台面。
首先是一些(在此我犹豫了好久,尽管大都是这样,我还是给某些想叫板的更亮的星们一点颜面,故此用‘一些’)个出书的星爷、星奶们,本来从社会的总角度出发你已算是黄金分割点了,不客气地说,“知足常乐”是你这辈子最应该诵读的佛号。假如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就别在撑得慌的无聊境地下再来糟践五千年赖以牛逼的汉字了,什么奋斗历成功史?大街上卖的精装日记薄足以承载你的‘收获’(记住:骂我癫狂的同时请你感激我,因为你的崇拜者都是这么想的)。
其次是那些大款富豪,假如时下的灯红酒绿依然满足不了你的猎奇心理的话,那请你做个慈善家(哪怕像某些人一样花钱买个虚伪的称谓),给那些因为几块钱而辍学的山区娃娃献点“无知觉”的爱心,也比翻厢倒柜找儿时日记,搜肠刮肚编替邻居王奶奶挑水等等顺民意、合天理多了。
再就是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不要人云亦云跟着那些个赌运偶佳的夜游神而断送大好前程,文学远不是组词造句,是生活的写真。不能否认,近年来确实是凌空出世了好些个少年作家,驾驭文字的功底确实了得,可我天生脑袋长反了,老感觉不是什么好现象。你想啊:整几篇蹦啊、跳的青春旋律,再杜撰几场玄天幻地,确实不失为生活的点缀。可没必要也没能量成为文学的主流吧?(商业炒作为了生存、发展,我理解,可也不能因私欲而若干年后成了黑类文学的滋生地吧?)难道把务实为本、勤劳勇敢的中华民族都引领到一个以虚幻为品性的“缺氧帝国”吗?有人说帽子扣的大了。不,君不见好些文林高手都大跌眼镜、甘拜下风,有的甚至灭主归宗为此而改变文风。
另外我还得唠叨一下已经被点化成仙的“家们”:《还珠格格》确实换来了珠宝,可你别老换哪。在这方面台湾就没有大陆成熟,一整那肥皂剧就没完没了,《天蚕变》、《天蚕还变》、《天蚕继续变》、《天蚕仍然变》……,商家恨不得后半辈子就拍这一部得了。反过来说,人家台湾经济发达,看肥皂剧一样过下半辈子。如今的大陆也趋之若骛,不过由台剧换为韩剧而已,人民币全跑韩国去了,你还偷着乐呢!没花你的钱?广告费里有你真诚的付出。扯远了,我想说的是成名作家,名利双收之后用多的时间学习体验加磨练,以便给爱戴你的读者奉献更辉煌的诗篇。别把品牌当摇钱树,使了劲地用,惟恐过期作废,因为操之过急必有失,你在高处听不见,崇拜你的读者都惋惜地安慰自己:他(她)可能家境贫寒,或者有危重病人急需用钱,先买着看吧。不过再有续集的续集,我马上换偶像。
好了,惹人也要有个限度的,总之我想说的是万变不离其中,以上种种都只是各领风骚数几年而已。在文学领域里无论是世界的,还是中国的,真正流芳百世的好作品始终是那些个净化心灵、无所私欲、热爱生活并被生活所‘接纳’的平凡人。他们的默默,他们的境界就像椰子那样,不同的是没有抗议,因为所有的‘风雨’都是掌声和赞美的变调。
有胆大的发言了:照你这么说,文学已经没有生命力了?
问的好,我是谁呀?我算老几呀?哪能因我几句真话就左右文学这部比天还大的机器正常运转呢?我也就依仗了光脚不怕穿鞋的,用语言这柄锥子点个穴位而已。
接下来借用朋友几句话给大家展示真正的文学天地。日前《天津日报》第三版上,登载了这样一则消息:20世纪90年代最有影响作家评出——知青作家最“牛”。消息讲:由上海作协和《文学报》等单位主办的“百名评论家评选90年代优秀作家作品”活动已结束,结果出人意料,王朔、刘震云、苏童、林白、叶兆言、刘恒等一大批叱咤文坛的名作家均未上榜。当选的是王安忆、余华、韩少功、陈忠实、史铁生、张炜、贾平凹、张承志、莫言、余秋雨。知青估计大家都不生疏,没见过也听父辈讲过,没有谁想否认知青是阅历的带言人。
在此就无可避免地谈到了一个阅历问题,真正的文学离不开阅历,什么是阅历?阅历简单地说就是心灵触摸生活的感悟。话好讲的很,就好象中文系的硕士、博士生,你给他个命题,几分钟就给你驾驭出洋洋洒洒的纯美文字,假如让中学老师给评分,那满分都无以表达老师的赞许,可要作为出版的作品则少了灵魂的震撼。和朋友一样道个谦,别骂我诋毁你们,我只是想说,书本学问代替不了阅历,才华横溢也代替不了人生阅历,只有在生命的过程中老老实实去体验、去历练的人,才会有垂史传世的大作!
综上所述,文学的无止境“泛滥”好象就是在“韩寒现象”之后,依这个架构说的话,韩寒或多或少可以算作是星星之火了,而且这火非同一般,它有强大的诱惑冲击力,“猛醒”的市场仿佛一夜间化作凌厉的劲风,于是“星星之火终于燎原”了。
郭敬明是继韩寒之后迅猛崛起的又一位玩字高手,对这位玩家笔者一开始就没看好。上面不也说了么,我对玄天幻地这类玩意从来抱非凡不屑之态(请答应我毛病),所以这位的成名之作《幻城》便被我永远地封杀了,期间因人云亦云之风也硬着头皮看了几次,都没超过30页,我一惯以20页之内引不起读者爱好的书称之为——缠脚布:臭且长还没阳光。这样作者的作品怎会有灵气可言?也就借了新概念这艘“航空母舰”的推崇,还有因韩大哥让人瞠目结舌的丰厚利润而心痒痒的各大出版商的青睐,郭敬明才得以成气候。后来看报道上说,他成了亚洲第一牛逼青年,稍一了解,感情也是怕名气稍纵即逝,疯了似地连抄带比划,出书简直比母鸡下蛋都快,竟也稀里糊涂“名利双收”了……(在此向郭敬明道歉,借用一下你的龌龊,放心,我点到为止)
正在因赛车迟迟未能夺冠而苦恼的韩寒,得知姓郭的牛逼之后,心里更是老大不舒适,心说你丫借我之名气,还拽个不停了,这片“乐土”是我韩寒先开垦的,按江湖规矩,怎么着你也得尊敬前辈不是?可你倒好,不但不孝敬、臣服,反而尥蹶子在鲁班门前班门弄斧了,等着瞧吧,有你小子好受的。
夺冠之后的韩寒沉着地、按部就班地把早已预备出炉的两部作品《就这样漂来漂去》、《一座城池》,趁着“卧薪尝胆”来的火候以恰到好处的忸怩之态,推向了几乎“独霸操纵”的、极尽献媚的出版市场。
不能否认,“卷土重来”的计划一点也没偏差地按着韩寒设定的局面缓步实施着,至于后来的“韩白之争”几乎以光的速度,加速了计划的进程那自是后话,这里先说说韩寒的下一步动机,也浅谈一下他性格里在此时最突出的一点——报复心理。
为与众不同而与众不同;为另类而另类;为酷而酷;这就是“因势利导”下而巧取捷径的韩寒。
假如你留意的话,你就会发现,韩寒的天生报复心理特重,对待那些藐视自己的、和自己意见不同的、刁难自己的从来不放过,总是侍机报复,甚至有时候的报复都没来由,让你感觉莫名其妙的,其实他那是嫉妒,是红眼病。
韩寒开始有意无意地贬低郭敬明。在陈凯歌力邀郭敬明编写《无极》剧本的时候,韩寒妒忌姓陈的怎么没找几乎是“新文学首席执行官”的他,而是把这显摆和挣钱的机会给了郭敬明,一腔怒火变作对郭敬明的指责,并耍小聪明地把这指责隐含到净化和提升文学的高度上,以下是他自己忽略所有人的领悟能力后的自我发挥:
谈到同为畅销青春书小说家的郭敬明,韩寒表现出明显的不屑,“我觉得一个拥有很多读者的作家,不应该只关注小情小调,不应过于小资,笔触在酒吧中徘徊,有种乡下人刚到上海的感觉,不应向年轻人传递这些东西。”他同时表示,“我没有经纪人,一个作家不需要经纪人,郭敬明有经纪人是因为他已经不是写作的人了。”韩寒说:“我最近看了郭敬明的一些文字,我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玩,虽然很多观点和想法不一样,但是觉得很有意思。我觉得相比起来,他的确更加勤奋、更加努力,我本来想说我很勤奋,但跟他比起来实在太懒了。但我不明白的是,他怎么天天都有那么多时间拍照片呢?”
“陈凯歌找郭敬明为他的电影创作小说是很对的,因为郭敬明是很有商业价值的,陈凯歌找他,是商业合作强强联手,是挺好的一件事。作为一个写作者,要清高地表达自己所要表达的,无极的小说在选作者的时候有很多年轻作者在某网站一字排开等待选上,这是很贱的。一个有想法的作家,应该是自己写了小说,有人要改编电影,怎么可以有人拍了电影,然后自己去根据这个写小说呢?而且还规定出版时间,作为电影的一个附属品出现呢……”
“陈的电影还是太做作,台词和剧本还是太装了,演员不脸红也是本事。估计陈年轻时也爱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泪流满面(此处是最明显的含沙射影,因为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是郭敬明的座右铭),忸怩不自然,我最讨厌长相平常的‘姑娘’发嗲”。
笔者无言,不知道你们是否想说点什么。不过,你无须惊奇,这还只是沧海一粟,真正的宣战是进军歌坛,我敢保证,假如郭敬明不开腔录唱片,而是选择搞服装设计的话,我估计韩寒一准跑法国时装界操练去。
在2005年的文坛,另两位少年作家郭敬明和塞宁,都先后推出了被称之为“音乐小说”的唱片,但大部分歌曲根本不是本人演唱,严格地说并不算是个人专辑。蓄势而发的韩寒凑准空挡,石破天惊地(其实是必然)签约环球唱片公司。他要比郭敬明更牛,他将按照演唱专辑的制作方法和流程执行,由他独立创作全部歌词,独自演唱所有的曲目,除了音乐旋律,这几乎就是韩寒的个人创作专辑。韩寒的又一新鲜亮相,其目的非常明显:打击和报复郭敬明的同时,用自己惯用的走“天道”方式为自己的新书拓宽销路。
“做这件事情纯粹是自己的爱好,我想尝试做不同的事情。我只是签了个唱片约,但是我不觉得跟娱乐圈有任何关系(那估计是和养殖业有关系了)。”我们的韩寒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而且没有一次不把别人当白痴的。
他之所以如鱼得水、游刃有余,说穿了还是功利在作怪,你想啊:哪有不愿意借他名气而盈利的人们呢?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反正名气大了,你就是憋出个放屁的音符,也有人买你的帐,况且这年头,猪都会哼两嗓子,何况并无口吃的韩寒呢?没见周杰伦采用得心脏病的速率,把中国汉字唱的没几个人听清,反而高深了、另类了,还捎带走成捆的人民币了。
不过,这次我感觉没有赛车那么幸运了,这歌坛可是人才济济,偌大个中国,还真不缺想哼哼的人,即使你能蒙得一时,但当大家清醒时你就和气泡一样,顷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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